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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的烦恼】作者:不作死就不会死
黄蓉的烦恼


作者:不作死就不会死

                第一章

  襄阳跨连荆豫,控扼南北,自古兵家必争之地。自宋蒙盟约破裂之后,双方
围绕襄阳尔虞我诈,打打停停,已是历时多年,这襄阳守军统制吕文德是个昏庸
无能之徒,能与蒙古对持至今,全赖郭靖夫妇奋力抗敌,城中百姓亦是交口称赞。

  只是郭靖夫妇乃是一介布衣,襄阳城防均以吕文德的名衔发布,虽在襄阳城
经营多年,却也只能勉强维持局面。

  是夜,襄阳城中,郭府书房,一风韵妇人秀发如瀑,简单地披在脑后,身着
对襟窄袖的褙子,衣身不长,下沿仅覆至腰间,衣襟自然敞开,没有绳带系连,
内着一件兰色抹胸,只是这」上可覆乳、下可遮肚」的抹胸却没能完全挡住丰满
挺茁的乳房,而是从胸口上方露出半截鼓胀的乳肉,抹胸上沿在乳房勒出一道浅
浅的凹陷,乳房中间更是被挤压出一道紧密的缝隙,下身修长,穿着柔软的裤子,
贴身的布料包裹着丰满浑圆的俏臀,甚至能隐隐勾勒出两瓣粉臀之间的缝隙,两
腿间温热饱满的微妙隆起,以及中间的那一点微陷……丰腴滚圆的美臀向后凸起,
与盈盈一握的如织细腰形成了一道美妙的弧线,几步摇曳间,媚态万方,窈窕的
身姿玲珑毕现。

  这个美妇人正是留守襄阳的黄蓉,只见她身着只在内宅中使用的家居常服,
在书房里来回走动,口中低声念着丐帮弟子收集回来的情报,眉间凝结着某种解
不开的愁绪,活动间胸前春光不时走漏:「安抚使吕文德阿附权相贾似道,任人
唯亲,在军中大量起用自己的族人和同乡,日渐跋扈,已是势大难制;

  蒙古军在襄阳、樊城二城四周游弋,意欲封锁汉水,商路受阻,一众粮商囤
积居奇,城中粮价日涨,民心慌乱;

  月前击退蒙古军,朝廷之赏未足酬功,军饷也迟迟未发,前方将士士气不振,
军心不稳恐有哗变之虞……」

  黄蓉心想:「我和靖哥哥做了三十年夫妻,大半生心血都花在这襄阳城上。
靖哥哥为人忠厚,只宜领军打仗,这交好城中官员、士绅,维持后方局面的责任
仍得落在我身上。

  吕文德在军中安插亲信,襄樊沿边所在将佐列戍,都是他的亲戚私人,近些
年对军队的掌控力大增,好在对城防布置诸事仍肯听从我等,看来虽然为人胆小,
却也不是糊涂之辈,暂可不必忧虑;

  商路受阻,众粮商哄抬粮价,这个却是难办,前些年蒙古大军围城,城中粮
价也是如今日一般,当时提剑杀了几个奸商,方才让城中商户开仓放粮,解了一
时之困,只是蒙古退兵以后再也无粮商敢到襄阳做买卖,还是我夫妇二人一一登
门拜访,晓以大义,并承诺不会再发生威胁其人身的事情,又得了安抚使吕文德
担保,方才恢复,如今却是绝了以武力解决一途,该怎样再说服这帮只认银钱的
商人放粮呢?唉,这商贾之道,到底不如江湖事快意……

  再说这军饷一事,边关的文书已接二连三地发出,可恨权相当道,奸佞盈朝,
这吕文德与贾似道交好,如何讨得军饷恐怕还得落在这狗官身上……「正细思量
间,门外丫鬟月儿忽然来报:「夫人,府外安抚使来访,说是有要事相商,现正
在前厅等候。」

  黄蓉闻言轻皱眉头,道:「老爷数日前便已到前线探访敌情,城防等一应布
置均已早早交代下来,还有何事需得深夜来访,你去回吕安抚的话,如非紧急军
情,便请明日再来。」

  丫鬟月儿道:「婢子回过了,只是吕安抚说将士军饷有着落了,得与夫人商
量一下细节…」

  黄蓉闻言一喜,急道:「那便快请安抚到此一议!」

  「是」

  吕文德想着朝廷来使的消息,徐步走到书房,推门而进,正要拱手行礼,门
内黄蓉亦快步迎上,双腿微屈,上身稍稍前倾,道了句「万福,吕安抚」,只是
身前却是悄然无声,黄蓉疑惑地抬头看去,只见吕文德保持拱手的姿势一副呆滞
模样,眼都不眨盯着她看胸前腿间来回扫视,一惊想起自己现在的内宅装扮,酥
胸半露,腿间玉户形状更是勾勒的纤毫毕现,心中不由大羞,脸颊升起片片红霞,
强做镇定,提高音量道了句:「万福,吕安抚!」,吕文德这才回过神来,咽了
口水来回拱手说:「啊,万福、万福……哦,不、郭夫人多礼了。」说话间眼珠
稍往下移个角度就对着了黄蓉胸前,眼光正好从对襟口子进入到白滑细嫩的半截
肉球,瞅来瞅去又拐弯到双腿之间隐约可辨的小山谷,黄蓉不想这厮的脸皮能厚
到如此程度,强忍尴尬,挺直腰身,高耸的胸脯一阵轻颤,右手轻轻拉对襟遮住
胸前春光,左手往下一摆挡住玉户,脸上勉强牵起了一丝微笑,道:「安抚远路
而来,妾身也未备茶,倒是让人见笑了,请安抚稍等,妾身这便去准备。」说完
便轻摆莲腰,往门外走了出去,许是不想在这心目中胆小如鼠的狗官面前坠了威
风,初时仍是轻扭粉臀,缓步走出,只是越接近门槛步幅便越大,最后便是逃也
似的急促快走,吕文德看着黄蓉扭动幅度越来越大的丰满屁股,呼吸急促,口干
舌燥,要不是虑及不是黄蓉对手,怕早已扑上去将其就地正法了。

  直到黄蓉拐过走廊不见了身影,吕文德方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口中吧唧
了一下回味不已,似是鼻间仍嗅到她如麝如兰的香气,饶是自己亵玩美人无数,
也无法形容那若有若无香氲对他是何等的诱惑。

  过得片刻,才见黄蓉一手提壶,一手拎着两个小茶碗返回。吕文德抬眼望去,
只见黄蓉已是换上曲裾深衣,把身子遮的严严密密,长发挽起,只露出半截白皙
修长的脖颈,不由大是失望,色心浇灭了大半,目光微微下移,又见虽然包裹严
实,但胸口仍是被撑起一个饱满的的曲线,加上腰臀处形成的微妙弧线,长颀的
身材,明明穿得很矜持,却让人觉得处处是诱惑。

  奉茶后黄蓉也不闲谈,而是直奔主题问道:「听闻军饷一事已有了解决之法,
安抚深夜前来,可是这法子需要民妇相助?」

  「郭夫人果然聪慧」小小的拍了一记马屁,吕文德便继续说:「方才收到军
驿快报,京师有贵人前来襄阳,照脚程怕是明日便至,这军饷一事,便是落在此
人身上。」

  「此人难道是朝廷特使?」

  「非也,此人尚无一官半职。」

  「那他如何作的了军饷的主?」

  「虽然不是朝廷使节,但他说的话,怕是比朝廷使节还要好用,此人正是当
朝宰辅独子,贾易贾公子。贾公子此番前来襄阳游玩,倘若能与他交好,待他在
父亲面前说上两句,这军饷还不就一封文书的事,何至于像现在这般处处掣肘。」

  「那不知妾身对此事有何助益。」

  「襄阳城兵凶战危,贾相就这么一个儿子,万一有什么闪失,对我等便是大
大的祸事,这贾公子的护卫一事,还得夫人多多费心。」

  「哦,这倒不是什么难事,回头我便挑几个武功高强之辈,遣作贾公子随行
护卫。」

  吕文德也无喜色,反是搓了搓手,颇有点不好意思的开口说道:「这个,一
般的武林高手怕是不行,不瞒夫人,我其实也知道襄阳城中一众豪杰对贾相多有
微词,这贾公子又与一般纨绔无二,这做护卫的万一不顾大局,看不过眼自己把
贾公子给了结了,那、那可就完蛋了。所以这护卫人选首先得是知书识礼,这要
不来个粗鲁的,张口不是打架就是杀人;还要能迎合贾公子的爱好,至不济也要
能对他的所作所为只眼开只眼闭啊…」

  「哦?」黄蓉闻言眉毛一挑,似笑非笑的望着吕文德:「那不知这位贾公子
有何爱好,听你所言竟似是人人不齿的模样?」

  「嘿,这个、还不就是一些衙内都有的恶习,好逸恶劳、好色贪财,那个,
尤好……」

  「尤好什么?」

  「那个,尤好淫人妻。」说完吕文德便把脖子缩了缩,竟是怕黄蓉发怒,殃
及己身。

  抬眼看去,只见黄蓉果然给气着了,看样子还气得不轻,胸前起伏、粉脸含
煞,怒笑道:「莫不成你是想让我们帮着做那欺男霸女的勾当?」

  这一怒,更是反应过来先前吕文德话中暗示,不由气得脸色煞白,死死了剜
着吕文德,直欲杀人一般,寒声问道:「你是想让我亲自做护卫侍奉这混蛋左右??」

  吕文德吓得手足乱颤,直喊:「不、不,郭夫人你多虑了,我怎敢让你去做
这等事情,让郭大侠知道了还不得把我一掌拍死。你且冷静下来,那贾易虽然好
色,想也不敢在夫人眼皮底下做那奸淫妇女的龌蹉事,那护卫人选全凭夫人做主,
只要能护得安全那便足矣、足矣……」

  黄蓉强压怒火,咬牙说:「护卫之事我自会安排,吕安抚不必费心。那城中
群雄,我也会约束,不让他们找上门去,扰了贾公子游兴。我也不是迂腐之人,
只要贾公子不做的太过火,便是让我只眼开只眼闭又何妨,只是吕安抚万勿忘了
告诫贾公子,免得误人误己!」

  说完,便端茶轻啜,双目微闭,再也不看吕文德一眼。吕文德知道这是要赶
人了,连忙起身告辞,逃离郭府。

  只见那吕文德出得郭府登上官桥后,脸上慌张神色立马消失无踪,啧了一声,
想道那黄蓉果然不好骗,又回味了下刚进书房时撞见的那高耸细嫩的胸脯,还有
那温热饱满的玉户,暗忖这回借贾公子之力,怕是能够玩一下这个看上去水嫩多
计的小屄。不敢在夫人眼皮底下做那奸淫妇女的龌蹉事?怕贾公子最想要搞的就
是你啊……想着想着竟是不由自主的低声笑了出来……

              (未完待续)

第二章
  翌日,贾易果如料想一般到达襄阳,吕文德率官绅将其迎入城中,在吕府为
其接风洗尘。黄蓉想着眼不见心不烦,便托词帮中突发要事,避而不见。

  这一日,吕府大庭中设了酒菜,城中公子少爷尽皆出席,又邀来城中有名花
魁作陪,一时间府中高歌曼舞,声乐飘飘,让人乐而忘返。

  至黄昏时,黄蓉方自城外返回,心里惦记着军饷的事,便直奔吕府而去。以
为宴席早已结束,黄蓉直入后庭,想要问吕文德事情办得如何。待进了后庭,方
才发觉庭中酒香扑鼻,宴席竟仍在进行。

  此时庭中一长得虽然虎背熊腰,形样却是猥琐的少年正与吕文德儿子吕师孟
勾肩搭背,说说笑笑,忽然见到一三十如许的貌美妇人闯入庭中,秀发挽梳,瑶
鼻凤眼,肤白得欺霜赛雪,眸亮得如星似月,一身鹅黄色曲裾深衣把身子包的严
密,只是丰腴修长的大腿绷紧,加上鼓胀的胸脯,看上去似乎就能感觉到有惊人
弹性。

  那少年直觉得那妇人美艳不可方物,胯间玩意立即不老实了,一翘一翘想要
昂头。正欲上前拦住调戏一番,便见那妇人眼神冷冷地往园中一扫,顿时觉得像
有一股寒意渗入心头,没来由便胆怯起来。扭头向吕师孟状似无意的问道:「吕
兄,那位是……」,吕师孟扭头一看,坏笑道:「那位可是郭靖郭大侠的妻子,
前丐帮帮主黄蓉,可是招惹不得的。」

  那少年恍然,这郭靖夫妇侠名甚盛,也是父亲叮嘱不要轻易招惹的人物之一,
不过少年从小养尊处优,被人讨好惯了,自然而然的便觉得别人巴结他是理所当
然的事,也不太把郭靖夫妇放在心上。现在见黄蓉如此美艳,刚沉寂下去的色心
更是活跃起来。

  黄蓉扫视一圈,见吕文德不在,正要退下,一个人影忽的闪到她的前方,拱
手一拜,谀笑道:「郭夫人。」

  黄蓉从未见过此人,怔了一怔,便把他的身份猜出,道:「原来是贾公子。」

  「夫人好眼力。」贾易捧上一个盒子,笑吟吟道:「这是在下前些日子,托
人从关外带来的珍珠,研成细粉最是养颜,特来献给郭夫人。」

  黄蓉牵强一笑:「多谢贾公子。」把盒子收下。

  贾易拱着手,含笑告辞,脑袋虽然低着,眼睛却盯着黄蓉的胸脯和腰身。虽
然他样子做得恭敬,黄蓉却明显觉察到他异样的目光,想起吕文德「尤好淫人妻」
的评语,顿时涌起一股恶寒的感觉。

  入夜,郭府。

  黄蓉正欲和衣而睡,忽然看见角落里盛放珍珠粉的盒子,打开了细细查看,
发现品质果然极佳,不由暗暗点头,想着明日是不是找个用珠粉驻颜的方子,好
物尽其用,想着想着便觉困意上头,躺到床上沉沉睡去。

  过得多时,一道黑影翻过郭府外墙,慢慢的绕过府中护卫,潜行到黄蓉房外,
这黑影正是一身夜行装扮的贾易,原来那珠粉中混有迷药,无色无味,极是难防,
贾易靠这一手已是毁了许多妇人清白。

  贾易侧耳倾听了一阵,发现里头全无动静,想起黄蓉曲线曼妙的身躯,心头
火热,推窗翻身而入,却见黄蓉静静侧卧在床上,光滑如月的纤背展露在贾易的
眼前,秀发如瀑,简单地披在脑后,身上只着一件抹胸,在背后打了个绳结系着,
抹胸没能完全覆住硕大的乳房,仍有半截鼓胀的乳肉溢出,往下遮住小腹和私处,
浑圆修长的美腿交叠在一起,两瓣饱满挺翘的雪臀正对着贾易,仿佛磁石一般牢
牢吸住他的视线。

  从窗外透入的月色,洒在黄蓉近乎全裸的娇躯上,贾易站在床边痴痴的看好
久,才想起夜里潜过来的意图。

  贾易将夜行衣脱下,蹲到床尾,把黄蓉翻到正面,手抓住黄蓉小腿,整个身
子趴在黄蓉腿上,嘴巴自大腿内侧慢慢往上舔吻起来。

  只是贾易也没想到黄蓉内力深厚,那迷香竟是未能让她昏睡太久,受到刺激,
已是慢慢醒转过来。此时贾易色欲昏心,也是没能察觉。

  却说黄蓉迷迷糊糊中感触到一条湿滑的舌头在大腿内侧的肌肤上游走,不由
大是一惊,正要提气挺身,便发现浑身酥软无力,竟是无法运功,清醒过来后更
是清晰感觉到一人正趴在她下身舔吻,心念急转,便知道问题出在那珠粉上面,
身上这淫贼定是贾易无疑,想到自己聪明一世,今日竟然栽在这淫贼身上,直欲
提剑把这小贼一剑劈死。

  只是聚气运劲仍需一点时间,不能让这小贼发觉自己已经醒来,当下努力让
身体放松下来,继续装睡,一边暗中运气蓄力,要把贾易一击毙命。

  贾易可没有意识到自己会处于这么危险的境地,这时他已经把黄蓉双腿舔了
个遍,想要玩更关键的部位了。只见他慢慢往黄蓉上半身挪动,一只手在饱满挺
翘的肥臀上搓揉着,另一只手则伸到黄蓉背后,三两下便解开了她背后的系带,
抹胸顺着身侧往下滑落,白得耀眼的娇躯就赤裸裸的露在贾易的面前,胸前高高
耸起一双白玉峰峦,嫣红鲜艳的两点直刺入目,腰细细的一收,点缀着白嫩的肚
脐,再下去就曲线有些夸张的饱满的臀,两腿之间不多但很长的绒毛纤毫毕呈。
黄蓉心下一急,差点运岔了气,前功尽弃,却是羞得两腮坨红,白皙的身子也升
起片片绯红。

  「哇哦……」贾易再也按捺不住,一手握住黄蓉一边硕大的乳房,把脸都埋
进另一团软肉里,啃咬着悄然硬起的乳尖,一手扒开她浓密毛丛中的唇皮,揉弄
着不知何时已经湿得不像样子的私处,黄蓉心下越加焦急,再不阻止就来不及了。
猛地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背脊窜向周身,身体不受大脑控制的骤然绷紧,贾易的
手指竟是突然刺进阴道四下搅动。

  「嗯」一声带着压抑的颤音喉咙深处迸出,再也顾不得击杀淫贼,黄蓉猛地
睁开眼睛,水汽氤氲,眉目含春,只是眸底深处,杀意凛冽,聚起不多的内力,
胸脯一挺,把趴在身上的贾易震开,返身抽出床头利剑,喝到:「淫贼,吃我一
剑!「一道剑光从贾易下裆处蹿起、上撩。硕大的酥胸也随之甩动。只是贾易再
也无心欣赏,惊叫一声往后窜起,险险闪过一剑,快速从窗跳出,逃了开去。

  黄蓉也无力追赶,驻剑静立片刻,见那淫贼确已远离,身子便如烂泥般瘫坐
地上,方才的经历在心底漫然而过,呈八字张开的两腿之间的私处痉挛着,热流
一股股的涌出来,身体酥麻麻的无法动弹。

  过得良久,黄蓉方才回过神来,望向对面铜镜,只见镜中一妇人鬓发凌乱,
散丝成绺,周身汗迹隐隐,一边乳头上布满咬痕,下体的毛发也被完全浸湿,一
缕缕贴在肌肤上,一片狼藉。阴道里面被撑开的洞还没有合拢,隐约还能看到两
瓣肉唇在蠕动。黄蓉自出娘胎以来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哇」的一声吐出血
来,脑际倏乎间一片空白,便又昏了过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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